一众将士见他这般模样,顿时色变。
“张队正,你居然当了高丽的细作?!”
“张有才,你良心被狗吃了啊!”
众多将士喝骂纷纷,还有吐口水的。
花百胡道:“将人带下去,严加审问!”
几个老卒上得前来,将如同死狗般的张有才拖了下去。
张有才是被带走了,众多将士却不肯散去。
廖发才与花百胡知晓,抛开张有才胡意挑拨蛊惑之事不谈。
方才高丽人赶着那么多大车去往将军府,大家都看到了。
张有才虽是细作,但在些话是没错的,若不是朝廷要议和,高丽人怎会如此。
姜远又怎会下令让那么多高丽人进关。
花百胡看了一眼廖发才,示意他赶紧想办法。
廖发才摸了摸光头,咳嗽一声:
“众位兄弟,议和不议和,咱们其实说不上什么话,有再大的意见,也传不到朝廷百官耳中,更传不到天子耳中。”
一众将士听得这话,神情顿时黯了下来。
他们明白廖发才说的是事实,他们这些守关的兵卒,根本无力改变任何事。
廖发才双手微抬,虚压了一下:
“大伙不用这么无精打采的,咱们说不上话,但侯爷能啊!
你们也知道,侯爷此次杀穿高丽来到咱千山关,他手下的袍泽因此阵亡数千。
咱侯爷是什么人,那是一点亏不会吃的主。”
众将士对姜远的往事,也很清楚,纷纷叫道:
“对啊,大将军那不能找,咱们私下找侯爷啊!这不算违纪了!
侯爷家势显赫,还是驸马爷,他定能将咱们的心声转达给陛下。”
廖发才本就是得了姜远的授意,才在此安抚,怎能让将士们去找他。
若是真让他们去了,他的光头不得被打肿。
廖发才搓了搓手:
“兄弟们,你们不居高位,不懂高处的冷啊!
侯爷虽身份尊贵家世显赫,但也不能想怎么干就怎么干的。
你们私下去找侯爷,这不是害了他么!
这样,让兄弟我一个人去,悄悄去侯爷那打听,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若朝庭真要议和,我就求侯爷上奏,将咱们边关袍泽的请愿上禀天听,如何?”
一众将士相互对视一眼:
“你一个人,能行么?”
廖发才将胸口拍得砰砰响:
“怎么不行,我不是跟你们说过么,侯爷欠我老廖一条命。
我去打听,他能不与我说?
我去求他,他能不给面子?
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