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逞,我张家真就跳进浊河也洗不清。”
姜远眼珠转了转:“张世兄,你若想谢我,倒是可以帮我个忙。”
张康夫胸口一挺:“就冲明渊叫我一声世兄,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你尽管说。
只要为兄能帮的,原则之内,你尽管开口。”
姜远暗骂张康夫这厮与张兴还真是像,永远不会把话说满。
“呐个,我收了盖山海二十箱金子,这些金子并不在上交清单之内…”
张康夫懂了:“我还以为多大个事,那些不是你的战利品么,你自己做主就行。”
姜远摆手道:“张世兄,兄弟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想让你回京后,参我私收受敌国钱财。”
张康夫闻言,身形一皽,不可思议的看着姜远好一会,缓声说道:
“明渊,你这是…,不行!绝对不行!
我知道你想做什么,但这事不能我来做,否则我成什么人了?”
姜远笑道:“能成什么人?
世人皆知你我两家是世交,你参我,这与大义灭亲差不多了,别人不得往死里夸你。”
“你放…”张康夫差点骂出脏话来,临了又及时改了口:
“明渊,正因咱们两家是世交,所以这事,不能我来做!
我去参你?那不得被人戳脊梁骨?
这事你找你师兄伍云鉴啊,这活他最拿手。
而且,他脸皮更厚,也不怕别人骂。
他参你,才是真正的大义灭亲。”
姜远勾住张康夫的脖子:
“这不是他不在这里么。
你是户部尚书之子,又是行军大司马,参我合情合理,就这么说定了。”
姜远也不管张康夫答应与否,扔下这么一句话,转身便溜了。
张康夫的脸有些发黑,姜远这是铁定要他来背白眼狼的锅了。
谁料姜远又扔过来一句话:
“对了,张世兄,你烘火药时,千万要小心,若是沾着一点火星子,我连你的灰都找不着。”
张康夫的脸更黑了。
他决定,以后没事一定绕着姜远走。
翌日,天刚蒙蒙亮,营寨中号角声长鸣,数万将士开始列队整军。
姜远也早早起来了,出得营帐一看,春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东面的群山之后,隐隐有金光映出。
“先锋营,全军出击!”
花百胡,手中的长刀朝夜城方向一指,先锋营五千将士从辕门鱼贯而出…
夜城,此城建于两山的山坳之间,有数道溪流从高山奔腾而下,在城外形成一条天然的护城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