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我无法提供足量的火药,他们会怎么想?
他们只会认为,是我拖了大军后腿,误了他们立功!
他们若因此记恨上我,以后班师回朝,你说会不会参我?!”
姜远讪笑道:“张大人,凡事你得往好处想。”
张康夫狠瞪着姜远:“往好处想?这哪来的好处,干得好是我的本份,干得不好,三军将士都得恨死我!
你说,哪来的好处!”
姜远忽悠道:“怎么没好处?
你想想,现在大军因火药受阻于此,你若烘出足够的火药,便解了大军的燃眉之急。
将士们有火药用了,就不用提着刀与敌军面对面厮杀,得救多少袍泽的命?
大家能不记你的好?
别人是没有困难,也要制造困难,你白捡的困难,这多好的事。”
张康夫眼珠子转得飞快,以他的脑子,绝不会被姜远忽悠了。
但姜远说对了一件事,若是他能让三军将士记住他的好,这却是天大的好事。
此次东征,张家是带头反对的,不知道暗地里有多少人骂他们。
特别是那些武将,看见张兴皆是横鼻子竖眼睛的,白眼翻个不停。
也就张康夫的老子张兴脸皮厚,换作别人早就受不了非议了。
此次张康夫若能以火药之事,让东征将士们记个好,回朝后若再有人对他与他的老子翻白眼,自有一众将士为他说话。
张康夫故作矜持:“那我试试?
我也不是想让谁记我的好,实是不忍看着手足因火药不足,硬拿命去拼。
我能做而不做,是有负先贤教化的。”
姜远笑道:“张大人文能安天下,又有体恤手足之心,可歌可赞啊!”
张康夫哪能不知道姜远给他戴高帽子,不过这帽子戴得挺爽,随即又想起一件事来,郑重向姜远一揖。
“张大人这是做什么?”姜远连忙伸手相扶,暗道张康夫,难不成被自己忽悠瘸了?
不至于啊。
张康夫道:“侯爷,我这一揖不关眼前的事。
我是谢你救了我张家上下,若非你在建业彻查张旺与张康宁通倭,我张家恐是要被牵连进去。
我与家父一直记着这份恩情。”
姜远恍然,难怪张康夫作这么大个揖,原来是因为这事,笑道:
“也没什么,张旺父子通倭,本就与你们无关,我也是实事求是而已。”
张康夫摇头道:“这事也就是你敢管,若是换作旁人,定然不敢查张旺父子。
若是让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