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从地上爬起来,连身上沾的灰都顾不上拍,转身就要往城外跑。
这鬼地方他们是一刻都不想多待了。
“快走快走,趁他还没反悔——”
姜玄也站了起来。
他的腿还在抖,但脑子里已经在飞速盘算着接下来的退路。
先离开这里,找个地方躲一阵子,然后想办法联系宗门。
至于回去之后怎么交代——他还没想好。
不过现在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能活着离开这座空城才是最重要的。
却在他们欣喜若狂满脸激动之时。
轻飘飘,懒洋洋,不怀好意的声音从后面飘来。
“几位,这是要着急去哪儿啊。”
姜玄身体僵硬,脚步钉在了原地。
他缓缓转过身。
演武场的废墟边缘,那个一直沉默寡言的黑衣青年此刻正抱臂站在那里。
他左手提着一柄出鞘的战刃,刀刃在月光下泛着幽冷的寒芒。
右手举起来,朝他们挥了挥。
嘴角还挂着一个饶有趣味的笑容。
姜玄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他下意识催动体内力量,想要祭出灵剑应敌。
他自信没有了叶天澜那个怪胎的存在,自己想要对付眼前这小子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然后他脸上的表情彻底僵住了。
丹田……被封死了!?!
这怎么可能!!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一股强大而陌生的力量竟然不知何时侵入了他的经脉,将他的丹田牢牢锁住,连一丝力量都调动不起来。
他猛地转头看向身旁的师弟们,发现他们脸上同样写满了惊恐。
全都被封了。
什么时候?
神不知鬼不觉间,他怎么做到的!?!
姜玄回过头,看着那个越走越近的黑衣青年,额头上的冷汗又开始往下淌了。
“你……你不能动我们!”
他的声音拔高了八度,带着几分色厉内荏的尖锐。
“叶天澜已经放过我们了!他亲口说的!你们不能言而无信!”
魏观脚步不停,笑容依旧灿烂。
“是吗,我怎么不记得。”
“他说他说的!明明就在刚才!你也在场,你肯定听见了!”
魏观歪了歪头,像是认真回忆了一下,然后露出一个恍然的表情。
“哦,你说那个啊。”
姜玄心头一松,刚想说什么。
就见魏观的笑容骤然变得冷酷霸道起来。
“不好意思,我骄横只认拳头不识字。”
“听不懂你们这些弯弯绕绕的。”
“狗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