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说完,却是戛然而止住。
因为叶天澜笑了。
可就是这么一抹几乎不可察觉的笑意,就让殷护法剩下所有的话全都卡在了喉咙里。
他心中诡异的升起一股不安感,却还是只能跟着叶天澜一起露出难看的笑容来。
“你刚才说,只要我愿意放过你,你什么都愿意做,对吧。”
殷护法一愣,然后拼命点头,点得脖子都快甩断了。
“对对对!大人您说!只要您能饶我一命,让我做什么都行!什么都可以!”
叶天澜低头看着他,笑容还在,语气也依旧是那种随意的、懒洋洋的调子。
“那我要你去死,能做到吗。”
殷护法脸上的表情彻底僵住了。
嘴角还保持着那个讨好谄媚的弧度,眼角的泪痕还没干,可眼神已经彻底冻结住。
他张着嘴,想要说什么。
却没有机会再说了。
一股无形的力量从四面八方碾压而来,没有拳罡,没有刀光,只有最纯粹磅礴的心域力量。
殷护法整个人像是一只被攥在手心里的虫子,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从头到脚被碾成了一团血雾。
砰的一声,轻得像踩爆了一个水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