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哥!”
林然连忙用力抱住她:“阿桑,我在!”
桑秋唐痴痴的看着他,苍白的面容上染满希冀。
她颤声询问:“然哥,你记起我了吗?”
柴房阴冷潮湿,穿堂的冷风不断灌入破败的屋内,卷起满地尘土,也吹得桑秋唐单薄的身子阵阵发颤。
她浑身伤痕狰狞,血迹斑驳,刚刚从重度昏迷中勉强清醒过来,意识尚且昏沉涣散,四肢剧痛难忍,每动一下,皮肉撕,裂的痛感便席卷全身。可她全然顾不上身上的苦楚,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死死拽住林然的胳膊。
指尖虚弱颤抖,却攥得格外用力,像是攥住了自己此生唯一的救赎与念想。
“然哥!”
一声轻唤,嘶哑破碎,带着无尽的委屈与思念,轻轻落在林然耳畔。
这声称呼太过熟悉,太过刻骨铭心,温柔又亲昵,裹挟着跨越许久岁月的羁绊,狠狠撞进林然心底。
林然心口骤然一抽,密密麻麻的酸涩与心疼瞬间席卷四肢百骸。
他连忙俯身,小心翼翼伸出双臂,稳稳将虚弱不堪的桑秋唐拥入怀中,动作极致轻柔,生怕力道重了,便会触碰她满身的伤口,给她增添半分痛楚。
“阿桑,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