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结婚了六年,可好像所有幸福的回忆都在结婚第一年,后面……就没有过了。
想起这些,谢霁川眼前一片模糊,只觉得脑袋有些发胀,仿佛看到有一个道身影从黑暗里举着那把大红色的伞朝他跑过来。
可他没看清,就两眼一黑重重摔在了地上。
棠棠……
……
医院。
“棠棠……别走……”
谢霁川趴在床上,吊着水,左手抓着聂枫的手腕,力气大到她无法挣脱,“棠棠……求求你,别走……”
聂枫挣扎了半晌,手腕一拳都红了,也没有一点用,她无奈地瞪了一眼床上的烧得迷迷糊糊的男人,叹了一口气,“医生,他这个情况严重么?”
“不好说,他头上和背上都有伤,又淋了雨,这会儿不仅是感冒发烧,更是伤口发炎的发烧,要是今天不能退烧,可能就有危险了。”
医生说完交代了护士几句就走了。
聂枫站在那,右手将刘海撩起捋到后面,叉着腰不知道说什么好。
知道他晕了之后,她和洛萧就开车把他送来了医院,她还联系了张铭,但张铭居然已经回国了,现在h市就谢霁川一个人。
异国他乡,难道就把他扔在这?
扪心自问,她也知道自己做不到,可……
“棠棠,对不起……对不起……”
床上的男人时不时发出一些沙哑带着一丝哭腔的喃喃自语,“对不起……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不知道?
“你不知道什么?”
“不……不知道你出了车祸……我真的以为你……”
谢霁川说着,手腕又向里攥紧了几分,像是害怕自己松开,她就会离开一样,攥得紧紧的,恨不得将她的手腕攥断。
“棠棠……”
“棠棠……给我一次赎罪的机会……见见我……好不好?”
聂枫叹了一口气,不知道说什么好。
五年前,她解释过的,那个时候他没信她。
更何况,他那么厉害,现在能把她查个底朝天,为什么那个时候查不出来她到底是怎么流产?
就算有林夏妍和谢之洲做局,难道他身为金牌律师,就一点疑虑都没有?
“小枫,手续办好了。”
洛萧回来,就见谢霁川抓着聂枫的手腕,一下醋意就上来了。
“他晕都晕了,怎么还抓着你?装晕?”
洛萧把手里的文件丢在床上,然后蹲在地上开始掰谢霁川的手指头,“你等着,我马上就救你出来!”
说完,还碎碎念道,“我老婆我都没牵过几次,让你占便宜了!给我起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