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就,就是站在楼梯上的时候,有人推了她一下。”
“对,也不知道是谁推我的,就是课间人那么多,就在教学楼三楼,那么高的楼梯,直接滚下来了。”李尖尖疼的龇牙咧嘴。
“疼~”
贺子秋看了眼她的伤势,“我去打个电话。”
“是不是你。”
除了赵华光,他想不到有谁的手段会这么脏,就盯着他们家搞是吧。
“又怎么了!”正在住院的赵华光语气也很不耐烦。
“李尖尖从楼梯上被人推下来,是不是你干的。”
“哎,你这孩子是不是有毛病啊,嘶——”太激动碰到伤口了。
两人聊的依旧不怎么愉快,贺子秋直接挂断了电话,懒得和他多说。
“臭小子,敢挂我电话。”
刚背着李尖尖回家,还没到家门口。
“尖尖,子秋,快快快,那个是三院的救护车,车上拉的是你爸。”
“我爸怎么了!”
“你爸他晕倒了,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就躺下了,赶紧的呀。”还愣着干嘛。
贺子秋背着李尖尖狂追救护车,心里慌的不行。
云舒收回视线,关上窗户,看着变空了的家,他们有好几天没见面了,只要有一次。
他能像以前一样进来,就会发现不同,可惜,一次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