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糊,但眼神却异常清醒。
“酒酒猫猫百口莫辩喵……就连厨师长和老板都在帮我解释……但那个客人……那个客人就是……就是要故意为难我喵!呜呜呜……”
林北沉默着,没有说话。
他听见背上传来压抑的啜泣声,酒酒猫猫趴在肩头,酒瓶里的液体一点一点地减少。
“呜呜呜……我明明没有做错什么喵……那个客人逼着老板裁掉我……可我……那是我好不容易才走上正轨的工作!为什么啊喵!为什么是我啊!”
“林北君……我好委屈啊喵……”
林北依旧沉默着,只是脚下的步伐稍稍加快了些。
他与酒酒猫猫不太相识。
但有些时候一个人太过悲伤,或许只是需要情绪的宣泄,沉默便已是最好的回答。
雨滴开始变密了,打在地面上溅起细小的水花。
“到了,该回家了,酒酒猫猫。”
林北通过表格上的房间号找到了酒酒猫猫的出租屋。
门推开的一瞬间,映入眼帘的是干净整洁的房间,谈不上惊艳,但至少整整齐齐,看得出主人是个认真生活的人。
作为一个外人,这番行为确实不太合适。
但林北还是仔细地为酒酒猫猫擦了擦湿漉漉的头发和身上的水渍,替她换掉了湿透的外套,只留下里面的内衬,然后将柔软的被子仔细地盖在她身上。
他又想起醉酒之人最怕的就是呕吐窒息,于是又帮酒酒猫猫调整了姿势,让她侧卧着,这才关掉灯,轻手轻脚地走到门口。
“做个好梦,酒酒猫猫。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睡梦中的酒酒猫猫仿佛感受到了那句话里的暖意,紧蹙的眉头不自觉地舒展了开来,嘴角甚至浮起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