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以我过而若君相为之箴,我乐而若君相为之寿?
不有恒产,我何田任?不有堂痒,我何书淫?
不有风雅,我矢何音?不有和乐,我弹何琴?
君相又何必日日加我衾,而次赐我金?
我有资财,不盗不侵。我有妻女,不妖不淫。
我有田畴,不灾不侵。我有舟车,不覆不沉。
君相即不日日加我衾,赐我金,
我感君相一片心,高于天之高,深于海之深!
四首后,又六首,另成一格:
感圣君,歌圣君。
不歌君如日,不歌君如云,
独歌君如火,芟除荆棘一炬焚,
荆棘焚,良苗分。
分良苗,自圣朝,男耕兼女织,水钓复山樵,
除尽生民蛊,僧尼道冠如烟消。
僧道消,家计饶。
饶家计,由圣帝。无僧可施斋,无道可献祭,
建寺与装金,一切方便门永闭。便门闭,事非细。
闭便门,得报恩。岁时供祭祀,奉养足晨昏,
每日一盂饭,也堪留得喂鸡豚。喂鸡豚,孳息蕃。
蕃孳息,兼整饬。僧去室无奸,尼去家无贼,
绝去淫盗媒,安居妻女心不惑,勤女职。
女职勤,无败群。杼响临朝发,机声静夜闻,
蓬去麻皆直,深感吾君一炬勋。
感圣君,歌圣君。
天子看完,正揭以后诗歌,只见内侍怆惶而出,向天子耳边说了两句。天子登时失色,泪流满面。正是:
云雨敷天施造物,琢磨成器失胚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