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独没有想到,她会这么坦然平静地告诉他。
那些事已经过去了。
因为无爱,所以无怨,无怒。
他如今只是一名路人。
这个事实让他心中不可控地泛起酸涩钝痛。
他不甘心地试图从她的神色中寻找出蛛丝马迹,那张小巧精致的娃娃脸同过去没有太大变化。
恍惚间,他似乎又看到了那个满眼闪烁着少女欢喜,总是依偎在他怀里撒娇的女孩。
“昱昱,在一起了就不分手,可以吵架可以冷战,但不能提分手。”
“昱昱,我们以后的婚礼在海滩上举办好不好,要好多好多鲜花气球,还要有一只大的笨笨熊。”
“我宋霜筠非沈珩昱不嫁,你这辈子都别想扔下我。你要是反悔了,我就把你关起来,要你做我的金丝雀!”
……
言犹在耳,可已物是人非了。
看着她肆意转身的背影,他径直出声,
“两千万。”
嗓音沉郁,带着好像三天三夜没睡觉的烦躁,
“只要你同意暂缓婚礼,救治我母亲,我给你两千万报酬。”
宋霜筠脚步不停,没说行,也没说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