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幽冥立马感觉自己的四肢百骸软了下来。
原本残存的一丝力气也彻底消散,连转动脖子都做不到。
他眼底的恨意和屈辱几乎要溢出来。
“哟呵?还敢瞪我?你这贱男人!”
杨卿卿抬手就给了他一个大嘴巴子。
幽冥浑身受制,无力反抗,只能死死闭紧双眼,咬牙吞下这毕生最大的屈辱。
收拾完杀神,杨卿卿转头看向一旁的蒟蒻,叫着她的化名。
“阿若姐,麻烦你跑一趟,去找下阿幸她们,就说我们在闺馆抓到了一个潜入的贼人。”
灵儿在旁边偷笑:“小羊姐姐,我觉得他不像贼人,更像个倒霉蛋。”
“偷偷摸摸躲在我们沁安闺馆,不是贼人是什么?”杨卿卿理直气壮。
蒟蒻看了眼闭眼隐忍的幽冥,又看了眼活力满满的两人,无奈点头。
“好,你们小心些,照看住灵儿,我去去就回。”
说完,她身形一动,利落推门离去,火速赶去找时幸一行人。
……
另一边,定安王府。
时幸一行人已经从桃花村返程归来了。
忙活了一天,伤心费神的,时蕴身怀身孕疲惫不堪,众人便分头安顿。
还在襁褓里的宝儿,被时幸和沈浸星先带回了定安王府。
打算慢慢为孩子挑选一户安稳善良的寻常人家。
余家祖传的手札,则由时蕴和柳诗年带回丞相府妥善保管。
定安王从军营处理完军务回府,刚到王府大门口。
就撞见自家儿子和儿媳妇抱着个小孩下马车。
看着那熟悉的襁褓布料样式,定安王瞪大一双牛眼。
三两步冲了过去:“臭小子,你怎么把八……这小子带回来了!”
定安王嗓门实在太过洪亮,刚吃饱睡得正香的宝儿被吓得一激灵。
“哇哇哇……”宝儿大声哭了起来,哭声满是委屈。
沈浸星和时幸两个年轻小辈,哪里会哄奶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