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姜棠脑海里化作清晰的简易地形图,很快便看到了异火的身影。
越靠近异火,温度越高,只是姜棠开了痛觉屏蔽,毫无察觉。
但她外表的皮肤已经在极高的温度下,层层叠叠的绯红爬满手腕、脖颈,衬得她本就苍白的脸色看着愈发虚弱不堪。
颈间玉坠里的小火灵几乎要激动地挣脱束缚,跳动的火光映得姜棠眼底发亮。
那团幽蓝色异火已经彻底清晰地展露在眼前,静静悬浮在一方黑石高台中央,火舌悠悠翻卷,整片溶洞的火灵气全由它牵引而生。
黑石高台的四周,一丛丛冰晶蝴蝶兰静静盛放,剔透的花瓣泛着清冷的霜白蓝光,明明身处热浪滔天的火脉溶洞,花瓣上却凝着永不消融的薄冰,冷热相冲的奇异景致格外诡谲。
那些纤细柔韧的花茎与花须早已化作细密如蚕丝的冰色丝线,一圈圈密密匝匝缠裹着一道狼狈的人影,正是本该葬身乱石堆的陆云洲。
他浑身衣袍被烈火燎得破烂焦黑,皮肉遍布灼烧的伤痕,双眼紧闭,看上去十分安详,但胸腔微弱的起伏昭示着他还活着。
姜棠没忍住啧了一声。
还真是命大啊!
她没有贸然上前,而是从旁边捡了一块石头扔了过去。
清脆的碰撞声回荡在溶洞里,与此同时,冰晶蝴蝶兰像是活过来了一般,无数细如发丝的银蓝丝线齐刷刷调转方向,如同受到无形指令,顺着方才石块飞来的轨迹,疯了一般朝着姜棠方才投石的位置疯狂缠绕、堆叠。
!!!
这可真是太危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