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而混乱动着。
他好像见不得黎微棠这样疏远他。
昔日那个在老别墅总是追在他脚步后面,既眼睛亮闪闪,又带着一份小心翼翼的少女早在不知不觉间出落得明艳动人。
她那么热烈,那么直白。
她的感情让自己猝不及防。
京文州敛眸,将所有的情绪压在平静的语调中,“你不想麻烦我,又想麻烦谁?是那位跟你一起遛狗的男士,还是你正在接触的,那位吊儿郎当的付家少爷。”
他什么都知道。
黎微棠愣了,一下子什么脾气都宕了,“消息可真灵通,你跟踪我?”
“我没有那样的癖好,我只是偶然得知。”
付应凡到底也算京圈上流社会的人,最近她跟付应凡在圈内有风吹草动,不经意吹到京文州耳朵里也正常。
毕竟他又不是什么两耳不闻窗外事的大圣人。
可是。
这关遛狗男士什么事?
跟黎微棠一起遛狗的,除了退休的老头老太太,就只有叶伦符合京文州的言语范围。
黎微棠大脑一瞬间连接:“那天停在我们小区马路对面的大奔真是你的?”
京文州寡淡的面容瞬间泛起波澜。
他不擅长说谎。
更多的时候,他不愿意袒露的心事,没有人会这样明晃晃的点出。
除了黎微棠。
男人脸上罕见地划过一丝不自在,“我恰好路过。”
“那还真是恰好。”
他住的地方是无限靠近京市的心脏,真正的寸土寸金。
京市路况拥堵。
从他家到自己家,怎么说开车也得四十分钟,甚至更久。
可真是恰好。
黎微棠觉得莫名其妙,这绝对不像是京文州能做出来的事。
可在荒诞之后,她蓦地动了心弦。
夜风徐徐,虫鸣鸟叫伴随着远处被淡化但又嘈杂的汽车鸣笛声。
黎微棠的心却在这一刻静了下来。
不像是他能做出的事,他竟然也做了。
沉默片刻,她忽然再度开口。
笃定的,冷静的,就如同此刻乍起的风毫无征兆地吹了过来。
枝叶沙沙作响。
京文州的心也响起了列车过轨的轰鸣声。
“京文州,你该不会发现,你有点喜欢我了吧?”
“你提他们什么意思?你在吃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