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不接估计半个月我都不好过。”
会议氛围本就主打轻松,这时候没人抱怨浪费时间,反倒打趣他妻管严。
对方无奈中没有半分不耐。
“没办法,就是个好哄的炮仗,女人翻脸比翻书还快,不赶紧哄又要嘴硬,又要炸毛。”
他妻子嘴硬不嘴硬京文州不知道。
但黎微棠嘴巴确实硬。
自从她挑明自己的感情后,就再也没给过自己一句好话。
之前有朋友提醒过京文州,黎微棠是不是喜欢他要追他。
那时候京文州不以为意,直到黎微棠将话挑明。
可京文州却变得更加迷茫。
这好像,根本不是追吧?
他将眼镜摘下,只觉得莫名烦躁地很。
金属银丝镜框搁置在木质桌面上发出轻微的响声。
汇报霎那间停止。
五六双眼睛齐刷刷定格在京文州的画面里。
他这才回神。
若无其事地将眼镜重新戴上。
“你们继续。”
可戴上的那一刻,他压抑着自己去走神的心思。
脑海中想到的仍是:
她最近一直在相亲吗?
是被家里逼得,还是自愿的呢?
手机消息提示音响起。
是秘书发来的。
【老板,终于知道为什么黎编剧最近不想上班了。】
京文州敛眉。
打了个问号。
心想这事天知地知他跟黎微棠知,秘书又是如何得知的。
对方回的很快。
【黎编剧快坠入爱河了呀~】
京文州:?
在医院碰到凯丽实属意外。
安抚完老太太后,黎微棠坐在住院部楼下的乘凉椅上等叶伦过来。
听到了凯丽试探的声音:“黎编剧?是你吗?”
“凯丽?”黎微棠也有些意外。
“我还以为我认错人了呢。”她走过来坐在黎微棠旁边,“刚知道我有个朋友住院,下班过来看一眼。”
黎微棠同对方寒暄着,有些诧异,“你刚下班?”
“对啊,最近公司项目多。”
明明知道京文州给的待遇向来好,公司也没有什么划水的闲人。
但黎微棠也不知道是为了跟谁赌气,还是很没品的小声嘟哝了一句:
“万恶的资本家。”
凯丽没听清,晃了晃自己因为长期低头整理文档而僵硬的脖子:“你说什么?”
黎微棠脚尖踢了踢旁边碎石,“没什么。”
不远处,那道清俊身影渐行渐近,从黑夜中走出。
“姐姐。”
黎微棠招了招手,起身跟凯丽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