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读大学呢。”
每次犯糊涂的时候,心里想的总是黎近熙。
也总是把黎微棠认成黎近熙。
黎微棠深吸一口气,“奶奶,你好好看看我是谁?”
她粗糙又干瘦的手抚摸上黎微棠的脸颊,“小熙,你瘦了,你最近是不是又吃了很多苦?”
“奶奶,我是黎微棠。”
老太太面露疑惑与不可置信,“黎微棠是谁?小熙的同学吗?”
黎微棠:……
“不是。”
跟老太太怄气倒不至于,但黎微棠心里还是被刺了一下。
“我也是您孙女。”
“真的吗?我什么时候又多了一个孙女?从天上掉下来的?”
“从大马路上捡的。”
老太太像个孩子:“哎呀,从大马路上能捡来这么大一个孩子呢?我这么幸运吗?都不用养你小,你就来给我养老了?”
黎微棠顺着她的话,“对啊。所以你就安心躺在这里吧。”
老太太很有原则:“那不行,白嫖可不行。”
黎微棠给她倒水。
沉默了一会儿,老太太又问:“你知道小熙在哪吗?我觉得我好久看不见她了。”
你的小熙山珍海味吃香的喝辣的过着幸福的生活呢。
黎微棠在心底酸溜溜地想。
所有人都念着小熙。
小棠呢?
怎么没人想着小棠好不好?
……
“你别多想,刚刚我搪塞我妈的。喜欢上你的时候我没开智你是知道的,稀里糊涂了这么多年,被你拒绝了也算清醒了。”
“你倒也不必高高在上地来施舍我一点关心。”
“彻底拒绝一个人的办法不是你这样的优柔寡断,而是做回陌生人。”
视频会议里,京文州罕见地在走神。
脑海中反复响起的是白天黎微棠坚定清醒地声音。
她倒是做什么都干脆。
明目张胆的越界他们的关系。
直白果断地对他说不合时宜的话。
说完后,又丝毫不留恋的转身。
她又到底是什么时候喜欢上自己的呢?
那个在老宅朝夕相处的夏天,他反复回想,抽丝剥茧,都没发觉他们关系的一点越界。
那双漂亮的眼睛可以亮晶晶地看着他,也可以在翻脸时全是冰碴。
刚刚视频里那人说得果然没错,“女人变脸比翻书还快。”
是的。
让他开始走神的始作俑者,就是视频会议里方才接听电话暂时掉线的一位合伙人。
回来后对方一脸抱歉。
“对不起各位,家里那位闹脾气了,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