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宜。
毕竟身后坐着的那位,眼里不会留意这些无关紧要。
更准确地说,是所有不相干的人和事都入不了他的眼。
所以,京时延让半山腰停车的时候,别说云小姐不明所以,就连周立都深感意外。
周立转移了话题,继而询问起京时延接下来的行程。
“少爷,我们现在回老宅那边吗?”
他刚从国外飞回来没几天,落地京市后也未曾停歇。
停恩山是他视察的最后一片区域。
“您自打掌权以来,这一个月国内国外,亲力亲为的挨个盘点视察京氏旗下的产业,先生已经念叨您很久了。”
京时延没应这句,反倒是冷淡问起:“停恩山最近一直这么吵?”
周立立刻想到隔着半座山都清晰的嗡鸣声,不确定这是不是诘责。
斟酌回道:“这个……京氏旗下的娱乐产业,小四少基本都会带朋友去……放松。”
这话说得相当委婉。
京时延眼皮一掀。
周立揣摩着意会,“少爷,需要往停恩山那边下个逐客令吗?”
“不必了。”
一股淡冷清香萦绕。
京时延眉心几不可察的蹙了蹙。
他从小,对于气味敏感。
车内空气中,若有似无地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本不该属于这里的柚木香。
车窗降下,凛凛夜风涌动进来,衬得男人声音更冷。
“让京文杰回来,跪三天祠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