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吗?”季望舒有些惊讶,“老公,一鸣就是之前,追尾我同事的车,我还偶遇帮他推过轮椅的那个残……”
谢一鸣的脸色从惨白,到涨红。
季望舒意识到说错了话,含糊过去,又说了一句:“真没想到,他是你的弟弟,缘分真是奇妙呢。”
“谁说不是呢?”谢无隅语气缓缓。
谢一鸣能感受到他的得意和炫耀。
得意什么?
又要炫耀什么?
他的双手握拳,这样才不会被看出来,他的手指在发抖。
沈桂琴眼看着儿子、女儿都在季望舒这里吃了憋,压着怒火,笑了笑:“季小姐和我们家无隅还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无隅啊,结婚了就收收心,外面的女人能断的就都断了,季小姐全家死绝,你要好好的对待人家才是,别再花天酒地了,晓得吧?”
谢无隅的神色骤然冷下来。
“沈桂琴!”谢征国低斥。
“怎么了?我哪句话说错了?作为长辈,叮嘱两句都不行?”沈桂琴自认为站了上风,皮笑肉不笑的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