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谁准你碰我了!”贺淮南猛地站起来,他比季望舒高出一截,身影像是巨大的阴影,投映在季望舒身上。
季望舒下意识退后两步。
她扇他一巴掌,他在意的,是她碰了他。
是了,贺淮南知道季望舒得了肌肤饥渴症,就当她是洪水猛兽,厌恶极了她的触碰。
“淮南,消消气,你吓到望舒了。”秦桑桑看够了戏,站起身来,走到贺淮南身边,轻抚了两下贺淮南的后背以作安抚。
对于秦桑桑这样的触碰,贺淮南很受用。
秦桑桑又把装着领带的小袋子,推回季望舒的怀里。
季望舒下意识接住,脑子有些迟钝的想,她应该把这个袋子,砸到贺淮南脸上。
“谢少就坐着看戏啊?现在望舒可是你的了,还不哄一哄吗?”
没等季望舒反应过来。
秦桑桑忽然重重在她肩膀上一推。
季望舒踉跄几步,失去重心,跌入男人温热的怀抱,侵略性十足的气息几乎在瞬间,密不透风的将季望舒裹挟。
男人握着酒杯的手移远,酒液撒出来,顺着指尖下滑,裹住了食指上红痣。
另一只大手,轻而易举的握住了季望舒半个腰身,扶稳了她。
他掌心的温度,隔着潮湿的衬衫,烫得季望舒轻轻一颤。
脑子里拉紧的那根弦,骤然崩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