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风顺水惯了,谁知道.....
贺父严厉的看着他,低声询问:
“除了这些,之前还有没有?”
“没...没有,爸。
我就是这几个月要补贴卫国,手头紧了些,才一时走岔了。”
贺文声音发颤,连忙解释。
贺父看着他害怕的样子,想着他工作以来也没有出过岔子,姑且信了他,声音低沉:
“这些东西,你自己看清楚。
好在时间短,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必须给我把东西从别处原样买回来堆到工作间的角落。
出货那边你就不要再去了。
下次上报就说是数漏了,给我报上去。
你还真当人家是傻子,人家只是没有查。
这件事既然有人能知道,就代表离出事不远了。”
贺文闻言,既害怕东窗事发,扣上一个挖集体墙角的罪名丢工作,也还是心疼钱。
干这一行这么多年,东西他是知道去哪里暗地里找关系买。
可这卖出去的价,和买回来可差了不少钱。
思及此,期期艾艾的开口:
“爸...这买回来要花的数目可是不少...
最近卫国下乡,我这...您能不能....”
即将出口的话,被贺父冷冷盯着他的眼神给看得咽了回去。
“我兢兢业业一辈子,挺直腰板,怎么会有你这种...”贺父说到这里已是恨铁不成钢至极:
“尽快去办,不要等年后。
不然出了事,谁都保不了你。”
贺文听了心里一凉,但是看着贺父冷冰冰的神情,终归是没有再开口,灰溜溜地退出了房间。
至于贺父的消息来源,贺文不敢深想。
贺父原本是想伸手帮一把的,毕竟是疼了这么多年的儿子,但是想到贺凛最后的劝慰,还是硬起了心肠。
回想起最近几件事,贺父叹了一口气。
还是让老大离小五远一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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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你怎么过来了?”
贺武正烤着火,在家里看报纸。
下午陈怡领着孩子回了娘家拿年货,估摸着吃完晚饭才回来。
她家里的条件要比贺武家的要好一些,家里也是宠闺女的。
贺母生气的看着贺武手里的报纸,一把夺过拍在桌上。
贺武从小就老实内向喜欢看书,学习偏又不上不下,就喜欢那些散文之类的文学。
长大后进了宣传科,贺母对此也是高兴的,毕竟宣传科干事说出去也有面子。
后来贺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