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础上,把这枚令牌继续留给你,给你有限的帮助。
这就是我能做到的。”
她顿了顿,看着江景离,语气变得郑重:“我把当日的事说开了,今日楚师弟也在场。
我想诚心诚意问你一句——咱们俩之间的恩怨,算不算清了?
我不希望有一天,我们俩走到生死相向的地步。
一来我觉得没必要,二来,我对你还是比较感激的。
没有你的话,我可能也走不到筑基这一步。
我不想和我的一位恩人,到最后走到生死相搏的地步。
无论胜或者负,对我来说都是一场失败。”
江景离心神一震,连忙再次行礼,语气比方才更加诚恳:“陆大人,天地可鉴,我真的没有这个想法。
今天不会有,以后也不会有,咱们俩绝对不会走到生死相见的那一步。”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他还能说什么呢?
无论从哪个方面来看,他都不会也不会让这场冲突加剧。
他继续说道:“如果我和陆大人之间真的有恩怨,那些恩怨早就清了。
今天陆大人做的这些事,在下铭记于心,十分感激。”
陆听澜看着他,忽然笑了笑,转向楚凌霄:“楚师弟,这件事你做个见证。
我和江景离的恩怨,算是了了。”
楚凌霄看了两人一眼,郑重地点了点头。
陆听澜又看向江景离,语气平静却坦然:“我其实无法判断你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
我也不屑于去用什么问心符来验证这个真假。
但我想跟你说的是,今天我能做的已经做了。
将来哪一天你反悔了,真到了我们生死相向的地步,那我也无话可说。
到时候,咱们手底下见真章。”
江景离也是无语了,怎么对我的信誉怀疑得这么重吗?
他无奈地笑了笑,说道:“陆大人且放心,我的人品从来没有让人失望过。
更不会食言而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