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抑的情绪,“上三宗同气连枝不是我们这些老家伙当年一起说出来的吗?今日昊天宗有难,宁宗主若不伸出援手,未来武魂殿势大,七宝琉璃宗又岂能独善其身?武魂殿今天能逼迫昊天宗,明日同样能逼迫你七宝琉璃宗。这个道理,宁宗主不会不明白吧?”
宁风致听完,嘴角的笑意愈加深邃。
“唐长老的话,宁某句句认同。只是今日之事,真不是宁某不愿意帮忙,而是帮了也未必能有用。武魂殿这次来势汹汹,显然志在必得,就算加上我七宝琉璃宗的钱,也未必能超过他们。若贸然出手,把家底全砸进去,结果魂骨还是被武魂殿拿走,那岂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他叹了口气,接着说:“今日是昊天宗的魂骨,明日难保不是我七宝琉璃宗。正因如此,宁某才更要精打细算,不能将底牌全部押在一场拍卖会上。若连我七宝琉璃宗都被人掏空了家底,等武魂殿真正打上门来的时候,连个能站出来说话的人都没有了。唐长老,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唐卿青的眼角微微抽动。
他不得不承认,宁风致最可怕的地方就在于此。
他每一句话都在理,每一句话都顺着你的话说,让你连发火的机会都难以找到。
他甚至还把唐卿青刚才那番唇亡齿寒的道理原封不动地打回来。
正是因为要留着家底对抗武魂殿,所以才不能把钱花在这场拍卖上。
唐卿青如何接下去?
接了,就等于承认宁风致的拒绝是正确的。
不接,那刚才自己说的道理便成了空话。
“好一个宁风致。”唐卿青闭上眼睛,缓缓将胸中那股浊气吐出。
最终,他没有继续传音。
这个老狐狸显然是想置身事外,干干净净地将七宝琉璃宗从这滩浑水中脱身。
唐卿青心知再说下去只会自取其辱,便断了念头。
看来事情还得靠他们自己。
只能说宁风致不愧是个商人,从来不做亏本买卖。
他睁开眼,目光重新投向拍卖台。
昊天宗,终究还是到了要靠锤子说话的时候了。
唐三站在栏杆旁,他一直在忍着。
此刻他心中只剩下了一种情感,那就是恨。
他恨武魂殿,恨他们逼死了父亲,恨他们在众人面前把父亲的遗骨称为“无主之物”,恨他们用那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