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的。
若是没点天赋,想考中真的很难。
好在他不蠢,原主学到哪里他也知道,而且几个世界下来,他可没放弃看书。
看的书多了,懂的也就多了,读书这件事对他并不难。
但是,他也不能放松,该认真学,还得认真学。
他决定了,明天就开始看书,学习一年,参加明年的会试。
到了晚上,元卿去了棠溪院。
这是张静姝住的院子,原主跟她大婚还没半年,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要说有多深的感情,并没有。
只能说相处的还行,相敬如宾。
现在他是顾元卿,以后就是他和她要相处了。
要说他愧对原主吗?毕竟严格来说,张静姝是原主的妻子。
但很可惜,并没有。
有什么可愧疚的。
所以,在张静姝要看看他身上有没有伤口的时候,他很自然的伸展双臂,任由着张静姝把他的外袍脱下。
“夫君,你身上真的不难受了吗?要不要我把大夫请过来,再看看?”
张静姝担忧的问。
“不用,我一切都好,没什么不舒服的。”
两人坐在一起说着话,张静姝和他如今的年龄相当,是户部侍郎张年之女,端庄大方,温柔娴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