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此人纵然并非通敌叛国的奸细,仅凭这副趋炎附势、投机取巧的嘴脸,也难堪大用。无论是官府公职,还是军队阵营,都绝不会重用这般油滑功利、心性不正之人。
苗云凤凝神眺望前方严密的关卡布防,暗自思索破局之法。
四周机枪交错布防、火力联动,三五据点互为呼应、层层封锁,根本无法强行突破。上次潜入已然打草惊蛇,如今鬼子戒备森严、狡猾多疑,以往的计策尽数失效,强攻硬闯绝无胜算,只能另寻巧妙计策,悄悄混入镇中。
万般思索之际,苗云凤忽然心生一念,转头追问丁头:“你兄长当初究竟是如何掳走我母亲的?可曾听过具体经过?”
丁头细细回想片刻,缓缓回道:“当初传话之人只与我说过大概经过。是我兄长的手下,在凤凰城中心街上碰到,认出了老夫人的身份。众人找准时机,悄悄将她诱至僻静无人之处,用麻袋悄悄套走,随后将人藏入运送草料的货车之中,借着货车掩护,顺利混过所有关卡盘查,一路押送至这座鬼子大本营。”
听完这番经过,苗云凤鼻尖酸涩、满心悲恸。
母亲这一生太过命苦、受尽磨难。二十余年隐忍度日,常年受尽磋磨折辱,好不容易得以安稳清闲、安享太平,却因心系女儿安危,冒险外出为自己送信,归来途中再度惨遭绑架,身陷敌营。
可怜天下父母心,一生为儿女操劳牵挂,到老依旧不得安稳、屡遭劫难。
苗云凤心中又疼又急,万般焦灼:母亲受尽苦难、命悬一线,我究竟该如何突破重围、闯敌营、救你平安脱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