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手手法太过精妙隐蔽,无声无息、防不胜防。好在杜军医罪证确凿、口供已尽,本就是必死之人,他该交代的秘密尽数坦白,如今被灭口,反倒省去我们后续审讯的功夫。”
话音未落,苗云凤心头猛地警铃大作,神色骤变:“不好!快!立刻去看丁头!”
她话音未落,已然箭步冲出帐篷,众人紧随其后,火速赶往关押丁头的营帐。
众人匆匆赶到,见丁头安然无恙蜷缩在铁笼之中,并未遭遇不测,苗云凤这才稍稍松了口气。
她伸手指着笼中的丁头,沉声警示众人:“所有人立刻提高警惕!凶手敢隔空暗杀灭口,手段阴狠诡异,极有可能会用同样的手法,对丁头下手!务必严加防范,杜绝一丝破绽!”
铁笼中的丁头早已吓得浑身发抖,满脸惊惧,慌忙追问:“出事了?出什么事了苗副官?是谁被灭口了?”
慌乱之下,他胡乱张望,忽然指着帐篷侧壁一处黑洞洞的小孔,失声尖叫:“那、那是什么!是不是枪口对着我?是不是有人要杀我!”
身旁士兵连忙上前查看,随即安抚道:“丁头,别惊慌,只是普通透气小孔,并无异常。”
几番安抚之下,丁头的情绪才稍稍平复。
苗云凤目光沉沉,看向在场众人,沉声发问:“大家仔细斟酌,暗中行凶、隔空灭口之人,到底会是谁?”
周小毛率先开口分析:“依我之见,定然是那个至今未落网的小向导!此人一直逍遥法外、踪迹不明,极有可能早已乔装潜伏在我们营地之中,暗中伺机作乱、杀人灭口!”
苗云凤微微点头,深以为然。她着实低估了那个年纪轻轻的小向导,心性歹毒、手段狠绝、心思缜密,远超常人想象。
短暂处置完这场突发变故,局势暂时稳定。苗云凤再次将目光落回丁头身上,语气严肃至极:“丁头,现在如实交代所有内情!你兄长究竟是什么身份?如何绑架掳走我母亲?你又是从何处得知所有内情?一丝一毫,尽数详细说来!”
丁头心知眼下局势凶险,自己命悬一线,唯有坦白交代、配合到底,才有一线生机,丝毫不敢怠慢,连忙恭敬回话:“苗副官,我与他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自然知晓他的所作所为。我们兄弟二人志向截然不同,他死心塌地投靠日寇、为鬼子卖命,屡次想要策反我,拉我同流合污。”
“可我丁头虽算不上品行端正、完美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