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沉声警示:“丁头,你切莫以为暂缓处决,便是彻底放过了你。你的性命暂且为你留存,但你过往的桩桩件件罪责,一旦查证属实,你罪责难逃、绝无侥幸可言!”
说罢,她立刻转头追问众人:“那杜军医该如何处置?此人投毒实证确凿、罪无可赦,按军法当诛!”
话音刚落,一名小兵神色慌张地冲进帐篷,急切禀报:“苗副官!苗副官!不好了!杜军医不知偷偷吞服了何物,此刻已经七窍流血,气绝身亡了!”
苗云凤满脸错愕,当即看向龙天运:“怎么会这样?你此前不是仔细检查过,他口中并无藏毒囊,身上的毒药也早已全部搜缴干净了吗?”
龙天运神色凝重,微微摇头:“我的确全程仔细排查,绝无遗漏,实在想不通他究竟是如何服毒自尽的。”
事态紧急,苗云凤不再迟疑,立刻带着众人赶赴关押杜军医的帐篷查验情况。
抵达帐中后,众人亲眼看见杜军医僵死在地,七窍渗血,是典型的剧毒暴毙之状。苗云凤立刻俯身细致查验他的躯体,同时沉声询问一旁值守的卫兵。
几名卫兵满脸自责,纷纷回话:“我们几人全程寸步不离守在旁边,他双手被牢牢捆绑,全程静坐低头、一言不发,毫无异常举动,我们从未发现他有任何服毒的动作。谁料没过片刻,他的头颅越垂越低,随即扑通一声栽倒在地,转瞬便没了气息,是我们疏忽职守,未能察觉异常!”
苗云凤细致检查他的口腔,依旧没有发现任何毒囊痕迹,心中愈发疑惑。她仔细端详杜军医僵硬的死状,逐寸排查躯体,周身没有任何打斗、外力伤害的明显伤痕。
就在她探查至头顶发丝处时,指尖忽然触碰到一处细微异物。她立刻拨开凌乱的头发,一枚纤细的银针赫然钉在他的头骨缝隙之间!
苗云凤迅速将银针拔出,针尖通体乌黑,沾染的血迹也呈墨黑色,毒性浓烈至极。
她骤然惊呼:“是毒针!这就是暗杀他的致命暗器!”
她立刻起身,快速扫视整座帐篷,逐一排查每一处角落缝隙,终于在帐篷侧壁,发现一道被匕首轻轻划开的细密缝隙。
真相瞬间明朗,苗云凤当即对众人解释:“他不是自尽,是被人暗杀灭口!凶手是从这道缝隙,用吹针暗器射入帐内,隔空毒杀了杜军医,手法极为隐秘刁钻!”
随后她转头安抚满心愧疚的卫兵:“此事不怪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