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池水中的动静勉强缓和下来。
九渊脱力般地趴在沈微澜身上,胸膛剧烈起伏,温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她的耳侧。
体内的燥热褪去大半,被修复的内丹重新运转起微弱的妖力。
他闭着眼,脸颊贪恋地蹭着沈微澜微凉的肌肤。
触感太真实了。
鼻尖萦绕着她身上独有的清冽冷香,交叠的肌肤传递着真真切切的体温。
九渊的身子猛地一僵。
他豁然睁开眼,水汽迷蒙的视线逐渐聚焦。
眼前的沈微澜靠在池壁上,那张平日里总是清冷高傲的脸庞,此刻布满了红晕。
眼角泛着靡丽的水光,红唇微张,微微肿胀,正毫无防备地喘着气。
白皙的肌肤上,印满了他刚才失控留下的红痕,凌乱又诱人。
那个高高在上的主人,被他彻底拽进了这池春水里,染上了专属于他的情欲。
这不是梦。
梦里怎么会有这么真实的温度?怎么会有这么清晰的快感?
眼泪“唰”地一下又涌了出来。
但这次不一样。
九渊咧开嘴,又哭又笑。
泪珠顺着脸颊往下滚,嘴角却翘得老高,整个人焕发出一种近乎癫狂的喜悦。
发情期的妖族对伴侣有着天然的渴望。
“不是梦……不是梦啊……”
他念叨着,双手捧住沈微澜的脸,低头就亲。
左边脸颊亲一口,右边亲一口,额头上亲一口,像只终于找回骨头的大型犬,黏糊得要命。
“主人你真的来了……我以为我要死了……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原本就......,随着他情绪的激动......
九渊根本控制不住......
“你……九渊……”
沈微澜抬手去推他的胸膛,指尖触及那紧实的肌肉,却使不上半点力气。
声音断断续续,娇软得能掐出水来。
“还没够……你给我停下……”
“不够……主人,怎么都不够。”
九渊红着眼,笑得妖冶又放肆。
他抓住沈微澜作乱的手,按在池壁上,不仅......
尾巴在水底兴奋地拍打着水花,将她缠得更紧。
“主人,我好高兴……你疼疼我,再多疼疼我……”
水声再次激烈地响起,盖住了灵泉深处断断续续的娇吟。
九尾天狐百年一次的发情期,又怎么可能仅仅一次就能彻底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