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的。”
乌桐睨他一眼,唇角轻扯:“好好休息。”
说完,他转身离开了小院,刚跨出小院没几步,他将手帕扔在地上,手帕随风飘远,也让他想起半个时辰前和卫疏白的谈话。
那时——
卫疏白趴在床上,后背同样挨了几十大板,那是陛下对他的警告。
几十大板下来,卫疏白的命也去了半条,他有气无力:“找我什么事?”
乌桐看他一眼,随后问道:“你和苏怀明好像闹了矛盾。”
“自他受伤以来,你没有去看过他。”
卫疏白轻嗤,“看他?我凭什么要看他?一个险些害死我的人,若非有人救了我,我现在早已是一捧白骨。”
“说来,乌桐你还不知道吧?苏怀明这些年来将你耍得团团转,亏你还是个状元呢,竟然连他的话是真是假都看不清。”
“……”
猜测得到证实,乌桐攥紧茶盏,“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以为当初救了你的人真是苏怀明?可笑,若真有人落水,他跑得比谁都快!”
一如当初他将他拉出来挡刀,事后还不让下人们救他。
每每想起当初之事,卫疏白就恨得牙痒痒,连带着话也多了不少:“苏怀明这人,满嘴谎言,不信的话你可以握住他的手,届时你就可以听到他心底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