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
中间是个戴着黑框眼镜、穿着格子衬衫的男人,正低头看手机。
最右边的男人穿着有些起皱的白衬衫,西装外套搭在臂弯里,满脸愁容,夹着一根快烧到过滤嘴的香烟。
“尾号7741?”
苏起走上前,声音平淡。
“这儿,钥匙。”盘手串的平头男把车钥匙扔了过来。
苏起接过钥匙,解锁,将折叠电动车塞进雅阁的后备箱。
三人拉开车门。
平头男坐进副驾,格子衫和白衬衫挤在后排。
苏起坐进主驾,调整座椅和后视镜,系好安全带。
打火,挂入D挡。
十代雅阁平稳地驶入主干道。
车厢内弥漫着浓烈的酒精味、烟味和烤肉的孜然味。
苏起降下一点车窗,让夜风透进来。
车厢里安静了两分钟。
“行了,大半夜的叹什么气啊,跟丢了魂似的。”
副驾的平头男转过头,看着后排的白衬衫,“老王,今天这相亲又黄了?”
老王烦躁地搓了把脸,把手里的西装外套甩在旁边。“黄了,彻底黄了!”
“这他妈是今年第六个了。”
格子衫从手机屏幕上抬起头,推了推滑落的眼镜:“咋了?不是说今天这个是个大专前台,长得还行吗?”
“长得行有什么用?一张嘴,直接给我宣判死刑。”
老王靠在椅背上,声音里透着被现实毒打后的深深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