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姜琼不知道怎么开口,自从大儿子死后,丈夫的心气就散了,先前还能跟着小儿子出去干活,但随着年纪上涨,加上心里一直堵着,他的身体一年不如一年,从去年开始,丈夫就没办法下床了,只能一直躺着。
“对了,我给顾爷爷带了礼物。”
“明意,你给我爸带了礼物?”顾致远一怔,他没想到谷明意准备得这么充分。
“嗯。”
谷明意从背包里掏出一本笔记本跟钢笔:“笔记本是我先前回家之时,新买的,钢笔我就用过一回,里头还有墨水呢,我想着顾爷爷以前是做生意的,平时肯定会写个日记,或者记录点什么。”
听到谷明意说“做生意”三个字,顾致远与姜琼同时看向躺在床上的父亲(丈夫)。
“我……我是不是说错话了?”
谷明意捧着笔记本,一脸忐忑,但实际上,她是故意这么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