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拍了拍翅膀,语气重新恢复了温和与满意:“乖孩子。我相信,你的妹妹一定会为你感到自豪。”
……
一段时间后,砂金从原始忆域中悠悠转醒。
入眼的景象波光粼粼,像是沉在深海的废墟里。
砂金撑着身体坐起来,扯出一个笑脸,自言自语道:“这里就是原始忆域么……秦随安先生,哪有你说的那么玄乎,还梦回从前呢,哈哈,你真是爱开玩笑。”说完,心中还是有些苦涩。
没剧情,但是明镜就是想要刀你们一下。
他笑着转过头,打算跟秦随安搭句话,可话才到嘴边,就卡在了喉咙里。
“秦随安先生?你在哪儿?”
四周空空荡荡,只有忆质的光带在无声地流转。
砂金猛地站起来,前后左右各转了一圈,连个影子都没看见。
他深吸一口气,一只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
我那么大一个大腿呢?
怎么就不见了?
他强迫自己站定,单手托住下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下巴,脑子飞快地转了起来。
拉帝奥教授说过,庞奇虚粒子钟启动之后,在中途是不会醒来的。
可秦随安是令使,总有非凡的手段,也就是说中途自己离开了。
砂金想通这一节,嘴角浮起一抹苦笑。
他还记得第一次跟秦随安见面的时候,对方说过的那句话——“能够被我认可的人,都知道我的座右铭:随遇随安,谁遇谁安。希望你可以也成为下一个被我保护的人。”
砂金轻轻叹了口气:“看来是没被认可呢。算了,是我自作多情了。”
他垂下眼,抬手揉了揉太阳穴,手腕上忽然传来一阵轻微的异物感。
他下意识用指甲碰了碰,却触到了一个不该存在的东西。
砂金猛地抬起右手,低头看去。
只见他的右手手腕上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个样式极普通的手镯,看不出材质,没有花纹,就安安静静地贴在他的皮肤上。
他翻来覆去看了两遍。
这东西绝不是他自己戴上去的。
砂金愣了半秒。
然后他的嘴角微不可查地翘了一下。
他垂下手,脸上的阴霾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散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