虾仔不舒服了?
难不成他体内的黑虾跟来了?
下一秒钟。
心一狠。
爱谁谁。
只要虾仔好好活着。
别特么说是黑虾,就算是黑虎虾老子也认了。
不就喜欢见血吗?
没问题。
一会儿就去把手里的古董卖了。
在城边开个养猪场、养鸡场……
虾仔愿意杀几个都无所谓。
当然,动物杀够了也可以换成人。
再过不久,那些东洋鬼子就会大批出现。
多好的畜牲啊!
张海楼越想越觉得这是一个绝佳的好办法。
可以让黑虾杀个够,说不定腻歪了之后就懒得再出现了。
瞎琢磨的功夫,门口传来齐八爷的哎哟声,“佛爷,你可得给我做主啊。”
声音一传进来。
张启山目光嗖地挪到张海楼身上,咬着后槽牙一字一句,“你又干什么事儿了?”
“我啥也没干啊。”张海楼卡巴卡巴大眼睛,一脸无辜,“就是好心帮八爷溜……溜……驴。”
迎着张启山了然的目光,张海楼心虚的摸了摸鼻子,声音越来越小。
话音刚落,齐八爷一个箭步窜进来,直直的奔着张海楼而来,“臭小子,你把我的小驴带哪儿去了?”
“哎哟哟,那可是我的心头爱啊。”齐八爷一拍大腿。
张海楼连忙往后缩半步,伸手虚挡,嬉皮笑脸,“八爷,你急啥啊?我这不是看你太累合计帮你遛遛驴吗?”
“你……胡扯。”齐八爷气得一蹦三尺高,“我用你溜吗?我早晨要出门去办事儿,驴没了,害得我走了几个时辰,腿儿都软了。”
张日山跟着齐八爷一起进来的。
低头抿嘴憋笑几乎是一气呵成。
见到齐八爷的时候。
惨的哟……
灰头土脸都不足以形容模样。
也不知道碰到啥倒霉事,眼镜片还碎了一块。
当若偷驴的是旁人,张日山自然会向着齐八爷说话。
可偏偏是张海楼干的。
只好对不住八爷了。
他手握拳头抵唇轻咳一声,“八爷,这就是您的不对了。”
齐八爷跟炸毛鸡似的一下蹦起来,“我不对?我哪里不对?你这个呆瓜说清楚。”
张日山不慌不忙,“您不是最擅长算命吗?早晨出门的时候没算一卦?”
齐铁嘴差点被噎死,“我没事闲的算毛驴?”
张日山一本正经点头,“那就是八爷您遇事想的不周到了。”
“你!!”齐八爷气结,转头就揪着张启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