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貌焦虑症。”
张海楼摩挲着下巴,一副福尔摩斯上身的架势。
围着几乎不成人形的张海马转了好几圈,煞有介事的分析道:“张家人不论男女老少,长得都是人模人样极为出彩。”
“张海马这丑逼心态失衡。越想越自卑,越自卑越偏激,最后干脆破罐子破摔撂蹶子走人了……”
这话一出,满室寂静。
张启山眉心一跳,瞬间被他清奇的脑回路整得无语。
张海琪愣在原地,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反驳什么。
两人不约而同地看向对方。
张启山一挑眉。
你生的。
张海琪翻了个白眼儿。
你养的。
一口又大又圆的黑锅,在两人的目光之中嗖嗖地来回飞跃。
谁都不肯把它接在怀里。
张海侠垂在身侧的手指,几不可察地轻轻蜷了蜷。
下颌线绷得微紧。
喉结极轻地滚了一下,悄悄压住上扬的嘴角。
“佛爷,我师弟说的有道理。”陈皮混不吝地开口了。
规矩二字对他来说就是扯犊子。
远不如给师弟捧场重要。
“好眼光。”
张海楼甩给陈皮一个上道的眼神。
陈皮回了他一个OK的手势。
两人偷鸡摸狗的时候总是互相打配合,这套手势熟的不能再熟了。
陈皮带头捧场。
张海楼顿时得意的挺直腰杆,一副真相尽在我掌握的模样。
张长林嘎巴两下嘴,最终从牙缝里挤出了三个字——马屁精。
张启山缓缓扭头瞅了他一眼。
张成林立马挺直身子,向前迈了半步,“佛爷,我也认为小楼说的有道理,此人眼睛长得跟鼻孔似的,与我们张家人全然不相似。”
张海楼悄悄竖起了大拇指。
好兄弟。
讲义气。
睁眼说瞎话这方面简直是绝了。
张海琪略有些同情的看向张启山。
真是没想到,这么不靠谱的副官,你一口气有好几个。
张启山额头青筋直蹦跶。
心里默数了一二三。
决定眼不见心不烦,先把张长林打发出去再说。
“去请八爷和二爷。”
“是。”张长林敬礼转身离去。
临出门前,扔给张海楼一个我以尽力的眼神。
看着张海楼和两人暗地互动、互相捧场的模样,张海侠脸色彻底沉了。
清冷的眉眼覆上一层淡淡的阴郁。
沉默立在原地。
目光沉沉。
张海楼习惯性回头瞟了眼张海侠。
心里咯噔了一下。
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