巾替她擦着汗,一副好朋友无论什么身份都不嫌弃的善良形象。
可她压低的声音却完全是另一回事:“陶安,看到你这副落魄样,我心里真痛快的要命啊。”
“不过你也真是可笑,你爸妈带着你弟弟卷了钱出国,给你留下一屁股债,你还有脸死死拖着顾景沉下水。”
“每天破裙子穿着,只管出去喝酒,怎么,打算靠顾景沉养一辈子?”
“你说你现在这算什么?吸血鬼还是寄生虫?”
陶安笑得明媚,也用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沈乔伊,你不会觉得我没看出来吧?你对他打的什么主意?”
“说起来,你从高中开始就跟在我屁股后头捡东西。”
“之前是大提琴首席的位置,现在是连男人都要我用过的吗?”
她歪了歪头,盯着沈乔伊的脸,压低的嗓音里带着几分笑意:
“对了,以后别靠这么近,你卡粉了。”
“陶安——!”沈乔伊气得变了脸色,声音瞬间拔高,格外刺耳。
一时间路人齐刷刷朝她们看过来。
沈乔伊的脸涨得通红。
陶安却一脸无辜:“乔伊?你怎么了?是不是中暑了?我就说你不要站在太阳底下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