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灰。”

殷萝看到他现在这个落魄的模样，也是满脸惊讶。

“不重要不重要。”

他蹲在石桌边沿把那片碎屑摘下来放在桌面上：“渡口那边仓库空了。”

殷萝把账册往旁边推了推，眼神中也带着点惊讶：“空了？”

平日里，那地方应该都堆积着白玥的“子弹”。

现在直接一扫而空了，只能说明她已经开始搬运自己的东西了。

狐晏坐在石桌旁，尾巴盘在身侧，眼神中也带着点无奈。

“仓库里除了墙角的旧麻绳，什么都没有了，不过地面有新的扫帚印，像是被人专门扫过一遍。”

殷萝靠着石桌边沿没有说话，也能大概猜到白玥想要做什么。

“我们现在一点证据都没有，就算是这些事情让长老知道了，也不会有什么好结果的。”

线索基本上全断了，这也让殷萝又陷入了沉寂当中，觉得这次的翻盘很难了。

“别气馁。”

夜冥的声音从后院传来，她手里捏着一小块卷了边的碎纸片放在桌面上。

纸片边角卷着，颜色发旧，上面写着一个日期和一个“苍”字。

这个笔迹她认得，和之前在账册背面看到的那行小字是同一个人。

殷萝拿起纸片看了一下，然后把白玥翻墙的时间、物资缺口的日期、渡口仓库清空的时间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他们的联络真是越来越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