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无懈可击’。毕竟,他父亲曾经是市委组织部的科长,这一点是真实的。”
“所以,他才有‘光脚不怕穿鞋的’的说法,又因为害怕失业而孤注一掷。因为他根本就没什么背景。暂且估计就算是我刚才的预设,高县长‘说漏嘴’,也不会有任何证据能证实。”
陈青一长串的分析说了出来,也是为了化解两次“有个事”的尴尬。
他的分析可以说是基于目前的信息而言,应该是最贴近事实的。
从田羽容看完档案后,那句“果然如此”,就可以证实,当年高达晋升县领导资格的时候,张长河肯定是在鉴定中给了非常高的评价,或者说暗地里帮助了什么。
高达会在自己的能力范围内,小小的关注一下张晋超,但真要为张晋超做点什么,高达应该不会。
但这些都无从查起,只有当事人自己才知道。
不管是从资料还是档案中都不可能看得到。
况且张长河是一个十年前就从市委组织部病退,连老同事都不太能记得到的人,谁能想到高达和张晋超之间有什么关联?
田羽容听完了陈青的分析之后,沉默了好一阵,叹了口气。
现在就算对张晋超也不能定性为借用领导的名号做了什么,一切都是他自己给自己立的“人设”,或许还是借助了高达的“无意说漏嘴”。
根本无法查证。
“行了。你把文件送回组织部。”田羽容摆了摆手,“事情就到此为止了。”
陈青知道田羽容说的到此为止,是指对张晋超。
如果之后他不再搞事,很快就不会再有人记得这个人了。
陈青从田羽容办公室出来的时候,手里拿着那份夹着高达档案复印件的文件夹,去了四楼。
祁玉婷办公室门这会儿关上了,陈青伸手轻轻敲了两下。
“进来。”
祁玉婷还坐在办公桌后面,看到陈青进来,她目光下意识地落在他手里的文件夹。
“看完了?”
“看完了。”陈青把文件夹放在她桌面上,“多谢祁部长。”
祁玉婷没有立刻收起来,而是伸手在封面上压了一下,像是确认文件完好。
“田书记那边……有没有说什么?”
“没说什么。”陈青的语气很平常,“就是了解一下高县长的工作经历。”
祁玉婷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没有追问。
她知道这话是场面话,但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