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
“其实高县长有些文章就是发表在《陵山日报》上的。”
“谁告诉你的?”
“姜磊,姜主任。”
陈青把姜磊当初在对乡镇“试岗”干部考核前换人的时候专门拦下自己所说的事说了出来。
田羽容的目光微微凝了一下:“投稿?”
“是。姜主任原话是‘有些稿子不宜在党报发,就投给《陵山日报》’。”陈青说,“当时我以为他说的是高达和魏刚关系近,但现在想,给《陵山日报》投稿应该不是因为魏刚,而是张晋超。”
说完之后,办公室里安静了两秒。
田羽容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一下:“你去找姜磊,不用明问,就把张晋超父亲的核查结果告诉他,看他什么反应。一个县城里的都市报记者虚构身份背景,这件事传开之后,谁第一个跳出来替张晋超说话,谁就可能跟他有往来。”
“不用去问姜磊,其实还有一件事就能证明。”陈青扣了扣自己的后脑勺,显然他自己没注意到的事,今天在这样的情况下说出来,不是制造矛盾,而是给田羽容解惑。
可刚刚才说了一件之前的“小事”,现在又是一件,这听起来似乎有那么一点怪怪的。
果然,在他说完之后,田羽容有了反应。
田羽容的嘴角翘了起来,“陈青,看来你的小道消息不少啊!”
虽然没有责怪的语气,但陈青还是不得不承认,自己有时候确实对某些事缺乏政治敏感度。
“田书记,这不是小道消息。”陈青解释道:“昨天常委会散会的时候,高县长不是把我留下了吗?”
田羽容愣了一下,她昨天是第一个走出会议室的,倒是没有注意到这个事。
“高县长说了什么?”
“他的原话是要我注意分寸,有些事不是查得越深越好。”
“他说这话?”
“嗯。”陈青点点头,“我昨天还奇怪为什么高县长会给我说这些,现在想来,应该是不希望查张晋超背后的人是谁。所以,他在会上才会指向《陵山日报》为了博流量的做法。”
“高县长若是在某个场合不注意‘说漏嘴’,自然会在别人心中留下深刻印象。但没有说全,谁又敢追问?这种含糊的表达任何时候都不会承担责任,谁也怪不到他头上。”
“那个张晋超就顺着这个含糊的概念,给自己的背景立了个‘人设’,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