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人一直在暗中盯着。他刚把图纸揣进棉衣,从车间后门溜出去准备跟接头人碰面,就被保卫科的同志当场按住了。人赃俱获。”陆正华语气里透着痛快。
魏野靠在床头上,用左手敲了敲床沿:“那个跟他接头的人呢?”
“也一并拿下了。”陆正华说,“是三车间的二级钳工宋大洪。这小子是个软骨头,一进保卫科,几下就全招了。他交代是受了南郊红星机械厂一个副厂长的指使,许诺给李淮波一千块钱,让他把图纸偷出来抄一份。
但是,红星厂那个副厂长早被特务收买了,图纸一旦交出去,直接就会顺着南边的水路运走。这案子现在越挖越深,已经牵扯出好几个红星厂的管理层。”
魏野听完,冷哼一声。为了区区一千块钱,就把国家重点军工配件的机密给卖了。
陆正华接着说:“李淮波刚开始还狡辩,说自己只是想赚点外快,不知道图纸要送出国。可是保卫科从他身上搜出了一百块钱定金,宋大洪也指认了他。现在这事已经定了性,窃取国家军工机密,通敌叛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