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儿子还败家吧!
“走吧,早走早到家。”韩潇朝他挥挥手。
武松抱拳,朝几人深深一揖:“兄弟们,提前给大家拜个年。明年咱们再见。”
“替我们给武大哥和大嫂也拜个年。”韩潇叮嘱道。
武松点点头,坐上马车,一抖缰绳:“驾!”
马车渐行渐远,四人在原地看着那辆板车慢慢变成一个黑点,消失在官道尽头,这才转身往梁山的方向折返。
四人走在路上,谁也没有说话,脚步不紧不慢,踩在冻硬的黄土路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唉——”鲁智深一声长叹,打破了沉默。
“怎么了?唉声叹气的?”韩潇转头看他。
鲁智深转头看了一眼身后那条空荡荡的官道,才叹了口气:“可惜武松兄弟不能和咱们一起待在山上。”
韩潇震惊地看着他:“我艹,你这是什么脑回路?你是盼他好啊,还是盼他出点事?”
“啊?”鲁智深一愣,没反应过来韩潇话里的意思。
韩潇把“贼寇”两个字咬得特别重:“咱们是梁山贼寇,贼寇,知道不?”
“不是已经撤销咱们的海捕文书了吗?”鲁智深反问。
韩潇一想也是,但,特么的梁山是贼寇窝子啊!
随即没好气地说:“武松人家还有哥哥嫂嫂,哪能像咱俩,孤家寡人的,想去哪儿就去哪儿?”
“你不是有媳妇吗?还有老丈人一大家子。”鲁智深哈哈笑起来,“你说你是孤家寡人,三娘知道吗?回头我可得问问弟妹去!”说着便大笑着跑开了。
“滚犊子!”韩潇拔腿就追,“赶明年的,我非给你抢也抢一个媳妇回来不可!”
“我去你的吧!洒家是和尚,娶什么媳妇……”鲁智深跑得更快了。
两人打打闹闹,追追跳跳,活像两个没长大的孩子。
来福和时迁对视一眼,也蹦蹦跳跳地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