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前排盾牌手将一人高的铁盾狠狠插进泥土里,盾牌一面挨着一面,在阵列前方组成了一道绵延数里的铁墙。
铁盾与铁盾之间只留一道狭窄的缝隙,长矛从缝隙中伸出去。
矛尖斜指前方,密密麻麻地排列着,如同一片钢铁荆棘。
第二排长矛手将长矛架在前排的肩膀上,第三排将长矛高举过头顶。
三排长矛层层叠叠,将盾墙变成了一座刺猬般的死亡堡垒。
“弓箭手,准备。”
后排弓箭手将箭搭在弦上,弓弦拉满。
他们不需要瞄准,前方全是人。
白起将令旗举起,停顿了一息,然后猛地挥下。
“放!!!”
嗖嗖嗖嗖嗖。
弓弦震响的声音汇成一片沉闷的轰鸣。
箭雨从盾墙后方腾空而起,在空中划过密集的弧线,然后如暴雨般砸进冲锋的联军人群中。
箭矢穿透简陋的胸甲,穿透单薄的布衣,穿透没有护甲的身体。
冲在最前面的联军士兵被射倒了一片。
有人被射穿了喉咙。
有人被射穿了胸口。
有人被射穿了腿惨叫着倒在地上被后面的人踩过去。
“再放!”
第二轮箭雨紧接着落下。
联军后排的民夫成片成片地倒下,他们手里还握着生锈的刀和削尖的木棍。
连秦军的影子都还没看清就倒在了箭雨中。
“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