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如何胡闹了?”
魏淑兰转过头,没好气道:“我好端端认个字,你在那儿夫君夫婿的,是几个意思?”
“阿姐的意思是……我借机调戏于你。”
魏淑兰不接茬,一副你自己心里明白的神色。
却是看得温砚山笑了,“怪我才疏学浅,那阿姐说,这个‘夫’字,我还能如何说?”
魏淑兰被问得怔了怔。
夫……
“还有,书院里教书的夫子啊!你这么跟我说,我也是知道的呀!”
“也对也对,”温砚山又是失笑,“阿姐说得对,我这做夫子的,倒是自己给忘了。”
魏淑兰:“……”
就在她不知该说些什么的关头,施妈妈进来道:
“老夫人,夫人娘家大房的伯母来了。”
魏淑兰也是学过些家宅礼节的,“既是薇丫头娘家亲戚,后宅说起来也是她主事,她应当自己会接待吧?”
“是这个理儿,可那陈氏领着女儿、携着礼,指名是来拜访老夫人您的!”
魏淑兰望一眼书案对面的温砚山,正好甩开他,跟人往前厅去了。
陈氏一见她便是笑脸相迎,连声攀着亲家。
又热络介绍起自己身后的姑娘,“这是我的女儿知静,老夫人是头回见吧?静儿,快给老夫人问好呀!”
顾知静绷着面色,颇有些不情愿地行了一礼。
饶是魏淑兰这般心思不深的,也看出这母女两个不对。
且她记得听儿子提过一嘴,顾家大房与二房,是早就分家了的。
可她问人有什么事,那夫人却只说是来拜访,一个劲夸自己的女儿有多么知书达理。
魏淑兰只觉自己学艺不精,还要回去多学学,只是顺着人嗯嗯应声,也不敢多说一句话。
直到,她那主心骨儿媳总算赶来。
“大伯母无事不登三宝殿,有何贵干,不妨直说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