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身前轻“哼”了声。
这药浴似是真有效,等次日醒来,前几日手脚发凉,身上却发虚汗的毛病缓和了许多。
“今夜再泡一回,想来便大好了。”
沅薇睨他一眼,不愿提及温泉之事,只说要去看人剪葡萄。
两人正和和睦睦,议论着这葡萄能酿酒。
洗墨却一路狂奔,闯进了别院。
“大人!”
许钦珩早已提前交代过,这两日若非大事,一律不许呈到自己面前。
有些忧心去看妻子的脸色,唯恐她觉得扫兴。
沅薇却道:“什么事,说吧。”
忍冬几人自觉退了出去。
洗墨才道:“宫中密报,皇帝又病倒了。”
夫妻二人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眸底窥见了肃穆。
沅薇难得主动道:“剩下一回,家中烧热水泡了也是一样的。”
许钦珩握上她的手,低低“嗯”一声。
没有骑马,而是同她一起坐马车回城。
也就是这一路上,沅薇又听见一桩惊天大密。
“去年年底,皇帝并非因病罢朝,而是长年服用药性相克的药膳,身子垮下,才忽然陷入昏迷。”
药性相克的药膳,还是长年服用。
沅薇立刻问:“谁做的?”
许钦珩摇头,“此事最后轻轻放下,涉案之人都被悄悄处决。只一点,皇帝昏迷了多久,皇后便被囚于坤宁宫多久。”
沅薇眼前忽然闪过皇后那张消瘦的脸庞。
“你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