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地笑,嘴角的血丝蔓延,如染了血的刀锋般片片凌迟着她的心。
“严柏枝,不管你愿不愿意,从现在这一刻开始,我虽然还姓严,但是,跟你已经没有了任何的关系。”她侧过头来,再次看向严柏枝,笑的肆意且云淡风轻,“我严晚晚,再也不是你严柏枝的女儿,以后,我不管做什么,也不管是生是死,都不需要你严柏枝再来过问。”
话音落下,严晚晚半秒都没有再多呆,转身,便大步离开,那决然的身影,满身是累累的伤痕。
“严领导,晚晚的话,你最好记清楚了。”
咬牙无比痛恨地留下这一句话,白季李亦转身,大步跟上了严晚晚。
严柏枝气的几近吐血,额头青筋暴跳着咆哮道,“严晚晚,断不断绝父女关系,还由不得你说了算,我是你老子,由我说了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