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傅氏的动作了,他现在手里的牌比我们预想的多得多,继续下去代价只会更大。”
“你没有资格给我建议。”
“那就当我没说。再见傅先生。”
黄启功挂了电话把手机屏幕按灭,办公室里又安静下来,桌面上的台灯光线打在他的脸上,把眼角的细纹照得清清楚楚。
他在椅子上坐了大约五分钟没有动,目光落在桌面上一个没有标签的硬盘上面,那个硬盘里存着过去半年傅致行通过加密线路打给他的所有通话录音,以及每一笔从离岸账户打入他指定通道的资金凭证。
他一直在录音。
从第一次通话开始就在录。
不是为了背叛傅致行,是为了在最坏的情况发生时给自己留一张能活命的底牌。
黄启功把那个硬盘拿起来攥在手心里,金属外壳被掌心的温度捂热,他站起来走到办公室角落里的一个小型保险柜前面,输入密码把硬盘放进去锁好。
保险柜关上的那一声咔嗒很轻,但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听起来像是什么东西落了地。
他把双手插进裤袋里走到落地窗前面,帝都的夜色在脚下铺开,车流的灯光在城市的躯体里流动,从这个高度看下去每一盏灯都是一个活人,每个活人都在想办法让自己活得好一点。
手机在桌面上又震了一下,他走回去拿起来看了看,是前台发来的短信。
“黄总,刚才那个姓陆的电话又打来了一次,我按您的意思说您不在办公室。”
黄启功把短信删掉锁屏扔回桌上,坐回椅子里把头往后仰靠在椅背上,自言自语了一句连自己都差点没听清的话。
“这盘棋里最先看明白的,从来都不是下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