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震,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你居然活下来了?神骨损毁,你怎么可能痊愈?!”
谈随亭并不多言,抬手,逢怜剑出鞘半寸,雷光迅速攀爬剑脊,冷淡开口,一字一句,如同泣出凉血。
“要你全族,给我师兄偿命。”
话音落,他手腕翻转,问龙鳞破空飞出,通体黑红的上古长鞭瞬发万丈红光。
层层叠叠笼罩蛊墟百年的护族大阵,在问龙鳞之力的冲刷下,如同脆纸一般,寸寸崩裂粉碎。
苏薄玉踉跄着往后退:“不可能……这不是谢未醒的灵器么,他死了,你怎么还能用……”
南疆族人以养蛊操控修者,可若要论正面对决,他们绝对不占优势,这也是为什么南疆族人只能躲于这一小块地方,祖祖辈辈阴暗度日。
阵法破碎的瞬间,南疆人方寸大乱,无数蛊师手持毒刃,驱着凶蛊疯扑而来,黑雾滔天,毒瘴弥漫。
“不知死活,”谈随亭眸底寒光掠过,淡淡吐出两个字,“屠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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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一直想请假你们知道吗,爱发电太多了不好意思请,我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