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卫隔着屏幕,听着华夏这边的对策,心里冷笑连连。
地下三公里?
中间全是高浓度的腐蚀性暗物质。
还没等挖下去,人就被溶解了。
更别说还要打破那一层规则护甲。
你们拿头去填那个泉眼?
关山大拇指抵着刀格。
“三公里。”
关山活动了一下脖颈,骨骼咔咔作响,“我劈开一条路。”
陈霄坐在旁边,刚才一直在用粗糙的麻布擦拭手里的镇魂钉。
听完柳白的话,他站起身,把钉子别在后腰,顺手拍去粗布裤腿上的沙土。
他拎起那把打铁用的破锤子。
“师哥,路不用你劈。你留着力气守门。”
陈霄咧嘴一笑,“封个泉眼而已。这活儿我熟。”
陈霄迈开腿,大步走到阵地最前面。
脚下的沙地已经被暗紫色的黏液完全浸透,散发着刺鼻的酸臭味。
他把铁锤往肩膀上一扛,右手摸向腰间的镇魂钉。
“下地干活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