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金库里的现金根本不够应付挤兑,你拿什么给人家取钱。”
林梁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流,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汇丰董事站起身。
“董事会已经做出了最终决议。”
“从现在起,罢免林梁董事长和总经理的一切职务。”
“另外,法务部会配合商业罪案调查科,全面调查你在放贷过程中有没有违法行为。”
林梁瘫在椅子上。
两个保安走过来,一左一右,把他架出了会议室。
下午三点,玛丽医院骨科病房。
林棠躺在病床上,右腿打着石膏,吊在半空。
合信财务的林德标拿棒球棍把林棠膝盖骨敲碎了,医生下了诊断,下半辈子只能靠拐杖度日。
病房门被推开。
林梁走了进来,衣服还是早上那套皱巴巴的西装。
林棠看到林梁。
“大哥,你可算来了。”
“你带钱来了没有,借我五百万,不,一千万。”
“我要找水房的人去砍死陈松青和林德标两个王八蛋。”
林梁走到病床边。
“砍死他?”
“大昌贸易行被你赌没了,恒生银行被我败光了。”
“我们现在连下个月的住院费都交不起了。”
林棠愣住了,抓着床单。
“怎么可能,恒生那么大的银行,随便漏点钱出来就够我们花的。”
林梁摇了摇头。
“完了,林家完了,我马上还要面临起诉。”
林棠想到了什么。
“找林轩,他手里有钱。”
“你是大哥,去找他要钱,他不敢不给。”
傍晚,广播道。
佳艺大厦门口,林梁穿着西装,被两个保安拿着防暴棍拦在闸机外面。
一辆黑色平治轿车停在门口。
老何拉开车门,林轩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呢子大衣走了下来。
“老二。”
林梁看到林轩,朝前挤,保安把他往外推。
林轩抬手示意,两个保安松开手退到一边。
林梁跑过来,抓住林轩大衣的袖子。
“老二,你得救救大哥。”
“恒生那边查账了,马上就要起诉我。”
“要是补不上那十个亿的窟窿,我要坐牢的,最少判十年啊。”
林轩看着林梁,把袖子从他手里抽出来。
“十个亿?”
“你当我是印钞机,还是当我是提款机?”
林梁急得连连跺脚。
“你不是在股市上赚了陈松青好几个亿吗,你把那笔钱借给我。”
“大家都是亲兄弟,打断骨头连着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