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就是踩空楼梯,修养一个月就好了。”
“那也是伤啊!”
周驰野扯过旁边的纸巾胡乱擦了把脸,蹲在床边。
“哥你最近是不是太累了?下楼梯都能踩空。”
“可能吧。”
周砚川揉了揉他的头发。
“别担心,没事的。”
周驰野垂下眼。
长睫投下一片阴影,挡住了眼底翻涌的复杂情绪。
他只是想让哥哥在家休息几天,没想到会这么严重。
“那哥你这段时间怎么办?”
他抬起头,声音很轻。
“需要人照顾吧?我反正高考完了没事,我来。”
“不用,你该玩该聚……”
“我想来。”
周驰野打断他,语气认真。
“你是我哥,我照顾你不是应该的吗?”
周砚川看着弟弟的眼睛,拍了拍他肩膀:
“行,辛苦你了。”
周驰野笑了一下,没说话。
那笑容很短暂,带着姜梨看不太懂的东西。
四十分钟后,周父周母赶到了病房。
没过多久,病房外又是一阵喧哗。
周父和周母匆匆忙忙地赶了过来。
周母身体本来就不好,这会儿脸色煞白,是被周父扶着走进来的。
“砚川啊!”
周母一看到病床上的儿子,眼泪就下来了。
姜梨赶紧迎上去,扶住周母另一边胳膊。
“妈,您别急,医生说只是骨折,养一个月就好。”
姜梨轻声细语地劝着。
“好端端的怎么会踩空楼梯!”
周父严厉的目光扫过病房里的每一个人。
最后停在许清屿身上。
(给宝子们来个不笑的照片,感觉很像裴绿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