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就这些,再没别的了。”
话毕,谭永胜仿佛卸下了心口一块大石头似的,松了口气。
何雨柱见状,便知道应该暂且是问不出什么了,便点头道:
“行,那就这样。”
说着,便转头看向一旁的阎解放,示意他走出厂房,又低声道:
“你在这儿看着他就好,若有特殊情况的话,你只管自行躲开,当心自己不要被抓了去。若到天黑了我还没回来,这里也没人来找的话,你就在这厂房里寻个僻静地方捆着他,自到惠民招待所找我。”
……
傍晚,盛隆花苑。
四个金黄的大字,在夕阳斜照下显得十分闪耀。
何雨柱开着个破面包车,想往里进,却被门卫给拦了下来。
“你好,请出示通行证。”
这么正规?进出还得要通行证?
何雨柱轻一挑眉,从兜里掏出一盒烟来,递上一支笑道:
“不好意思,我来给矫厅长送点货,没有通行证,兄弟给通融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