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什么。后来我们在门口说了会子话,听得里面传来妍姐儿的怒吼,等奴婢奔进去的时候,就见妍姐儿将束哥儿压在身下,抱着琴打他的头。奴婢等吓坏了,赶紧将他们拉扯开。”
“中途都没有任何异常的吗?”
“异常……”嬷嬷不太懂冯亦妍的意思,但她似乎想到什么,眉心微微蹙起。
冯亦妍见状立刻说:“不管有什么,你觉得正常不正常的,都说出来。”
“是……奴婢当时有点奇怪,因为奴婢知道妍姐儿的身体情况不好,束哥儿让奴婢出来,奴婢也不打算出来。但他的嬷嬷却说,奴婢是故意要妨碍主子说话。”
嬷嬷先前没说出来,是怕主子们责怪,觉得她心思太重又不听话。而且她当时听了这话,就跟着出门了,这时候提出来,更像是她为了脱罪故意为之。
冯亦妍听了这话,目光沉了沉。按道理,束哥儿才六岁,也不会好好地跑去讨打,可为什么他故意要将所有人都遣走,只留他与有些危险的妍姐儿?
她可不相信什么姐弟情深。
“母亲,这样不清不楚的,若是处罚也麻烦。不如等束哥儿的嬷嬷得空了,再问问她可好?”
如今都这样的,自是只能如此。
冯亦妍又问:“可禀了大爷?他还未过来?”
“已经让人去请,他今日当值,并不在府内。”
梁夫人刚说完,丫鬟过来说是妍姐儿行了,她便带着两个儿媳去妍姐儿的屋里。
金氏怀着孕,梁夫人怕妍姐儿又发病,不许她近前,只让她在门边歇著。
而冯亦妍已经走过去,看了看妍姐儿。她身着中衣,外衫也没穿,赤着脚坐在地上,怀中抱着那把已经损坏了的琴。
她在发呆,即便听得有人进来,似乎也不在意,只呆呆地看着窗户外面。
“妍姐儿。”
妍姐儿回头瞥了眼冯亦妍,又转过去默不作声。
冯亦妍绕到她面前蹲下,伸手想要去拿琴,但妍姐儿不放手,还因为用力扣住琴弦,未断的琴弦将她的手给划伤了。
“琴坏了。”
妍姐儿一顿,脸上透著难过,眼睛也红了。
冯亦妍伸手摸了摸琴,又道:”琴坏了,但是不知道修不修得好。明日你有空吗?我陪你去琴行挑。”
妍姐儿抬起头看她,许久才摇摇头:“不要。”
“那